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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 娱乐新闻 2019-10-03 20:35 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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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麦郎和小镇青年亚文化,我的滑板鞋为什么火

02 他忘记了观众,也忘掉了自己

2014年夏天,一首名为《我的滑板鞋》的歌曲突然走红网络,从演唱方法而论,演唱者缺乏歌唱的专业素质,且明显带有地方口音。该歌曲的演唱者名字十分怪异,叫作“约瑟翰·庞麦郎”,关于演唱者,网上的信息甚少,所能找到的信息是该歌手生于1990年,故乡台湾基隆,目前生活在陕西。

我的滑板鞋为什么火了原因约瑟翰·庞麦郎是谁个人资料 [看世界全球热点]近日,约瑟翰·庞麦郎的《我的滑板鞋》成为了新一代神曲,约瑟翰·庞麦郎的《我的滑板鞋》也是2014十大洗脑神曲第一名。我的滑板鞋为什么火了原因摩擦摩擦,在这光滑的地上摩擦~相信身边很多朋友近段时间都被这首歌曲洗脑了,没错,这首歌就是《我的滑板鞋》。有人就把它和《小苹果》并列称为2014年两大神曲。但是它为什么这么火呢,你们知道吗?有的网友就说了:听多了流行歌曲,突然来这么些神曲,有种吃多了山珍海味突然尝到酸菜馒头的新鲜,一开始觉得好笑好傻好坑爹,但是听完了之后就突然舍不得删了,听了多少遍都像中毒了一样,因为听着想笑,心情也会跟着开心,所以……再加上,有第一个人听了觉得好玩就推荐给其他人其他人好奇去听然后一传十十传百就这么火了。想想凤姐怎么火起来的。。。还不就是我们觉得她好笑她傻叉各种无意识的关注点击什么的所以火了。歌手叫庞麦郎。这位名不见经传的90后神秘旧金属说唱歌手,长相平民,街头口音,唱着有一天他买到了梦寐以求的滑板鞋的快乐心情,表达了作者追逐梦想,不畏艰险,终于实现的美好感觉。“魔鬼的步伐,摩擦,摩擦,似魔鬼的步伐”,于是一首集嘻哈,电子,叙事民谣等元素为一体的有趣又有内容的新神曲就此诞生。在,任泉,李晨,张超(给凤凰传奇写荷塘月色,自由飞翔的词曲作者)等大V身在其中。说到《我的滑板鞋》,就要先说庞麦郎先生的成名曲《摩的大镖客》,这首歌曲是火在AB站,也就是ACFAN和BILIBILI。

04 补记:性压抑的宣泄与取名心理学

同样,唱片公司是商业公司,对于其投资自然要追求回报,庞麦郎所属的公司当然也不例外。问题是,该公司是否具有点石成金的能力,随便拿一首歌来,投入超过百万,就可以包装炒作成一首风靡互联网的“神曲”?显然它并没有这种能力,据该公司网站显示,其旗下艺人共有十二名,除约瑟翰·庞麦郎外无一为大众所知,更没有风靡一时的代表作。反过来说,该公司恰恰是察觉到了《我的滑板鞋》风靡的潜力,才会做出在这么一个农村小伙子身上投入“超过百万”的决定。

01 或许失去了沟通的可能

如果“夹子电动大乐队”代表了台客亚文化,庞麦郎则代表了大陆的小镇青年文化。而类似庞麦郎这样的青年不在少数,随着中国经济化的发展,越来越多的小镇青年走出家门,到城里打工。生活的环境,接受的教育等等,决定了他们的品味将不同于主流文化的品味,甚至,他们有一种属于此种亚文化的独特审美。

这首歌讲述的就是一个小镇青年的全部音乐梦想,可是在大众眼里就是一个笑话。最悲剧的事情莫过于此,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他没有机会受到良好的音乐教育,他没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他只能四处打工流浪,他甚至连自己的音乐是什么都不自知,就一下子闯入了精英们的音乐剧场。这就像在高级音乐会上突然冒出一个二人转演唱,当然引起很多高雅者的不屑:这什么玩意儿啊,这也能叫音乐?

就歌曲本身而言,大多庞麦郎的拥护者同样承认他们初听这首歌时感觉太粗糙,细听之后才会感到莫名的感动。反对者们则说,这根本不能算作音乐,如同《惊惶庞麦郎》一文所报道的那样,它纯粹是包装炒作的结果。2013年,一家名为“华数”的唱片公司举行了一场选秀,庞麦郎到场参加。华数公司看中了庞麦郎的草根气质,决定赌一把:

他为什么给自己取名为约瑟翰·庞麦郎呢?我突然想起,中学那会儿流行一款叫“今麦郎”的方便面,很美味;取庞字一是因为他本人就叫庞明涛,留着这个字也有可能是因为另一个歌手庞龙;而他再加一个约瑟翰仅仅是为了洋气,陕南人、关中人都觉得自己土气,喜欢土洋结合的东西。于是,就有了约瑟翰·庞麦郎这个自嘲兼恶搞的艺名,我觉得这个名字背后就是这么一番心理学,并没有太多复杂的东西。

《惊惶庞麦郎》试图说明,庞麦郎的走红并非出于其自身实力,而是背后公司精心炒作的结果。然而炒作能否有如此大的功效,则是值得商榷的。

这件事其实是真正的悲哀:老爹花那么钱供孩子读书,让老爹没想到的是:这孩子读完书接受的那套价值观让孩子完全鄙视自己的奋斗,这件事真是一个反讽。不过,这不正是教育的作用吗?——把孩子教育成另一种人,哪怕教出了一个个白眼狼。

投入“超过百万”资金包装《我的滑板鞋》。6名企宣,24小时3班倒,买“摩擦”、“时尚时尚最时尚”的关键词搜索,把歌曲热度顶上去;请大V段子手写段子造势;编曲、花3天时间录歌,在数百个小样中拼凑剪辑出最终版本。一切都为的是“制造出他是自己火的感觉,特别神秘,但又没包装的这种(效果)”。

后来,我发现创办豆瓣的阿北也是陕南人。我意识到,陕南诞生了这么多创造亚文化的人,可能并非偶然,为什么呢?——陕南不南不北,南方人不认我们是南方人,北方人不认我们是北方人。这里远离北方主流权力文化,也与南方先锋商业文化有距离,地缘造就了陕南人天然的亚文化气质。

有些事我都已忘记

但我现在还记得

在一个晚上我的母亲问我

今天怎么不开心

我说在我的想象中有一双滑板鞋

与众不同最时尚跳舞肯定棒

整个城市找遍所有的街都没有

她说将来会找到的

时间会给我答案

星期天我再次寻找依然没有发现

一个月后我去了第二个城市

这里的人们称它为魅力之都

时间过的很快夜幕就要降临

我想我必须要离开

当我正要走时我看到了一家专卖店

那就是我要的滑板鞋

我的滑板鞋时尚时尚最时尚

回家的路上我情不自禁

摩擦 摩擦

在这光滑的地上摩擦

月光下我看到自己的身影

有时很远有时很近

感到一种力量驱使我的脚步

有了滑板鞋天黑都不怕

一步两步一步两步

一步一步似爪牙

似魔鬼的步伐

摩擦 摩擦

我给自己打着节拍

这是我生命中美好的时刻

我要完成我最喜欢的舞蹈

在这美丽的月光下在这美丽的街道上

我告诉自己这是真的这不是梦

一步两步一步两步

一步一步似爪牙

似魔鬼的步伐

摩擦 摩擦

--约瑟翰·庞麦郎《我的滑板鞋》

另外,我还想通了一件小事:

《我的滑板鞋》这是这样一种小镇青年亚文化的产物,一方面,它所表达的欲望简单到让人觉得好笑,仅仅是一双滑板鞋,就足以让一个小镇青年感到“这是我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刻”,而这样一种情感,很有可能是《人物》杂志的年轻记者所难以体会理解的。

03 一场错位的亚文化狂欢

唱片公司听到的《我的滑板鞋》是未经他们编曲的版本,并因此而决定在这首歌上“赌一把”,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也证明了他们的判断是正确的。然而,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使得唱片公司对这样一首粗糙的歌曲感兴趣呢?这大概要从主流文化的亚文化说起。

这首歌突然爆红,从精神分析角度看,是因为这首歌为性压抑的社会提供了一个隐晦的宣泄出口。在释梦中,腿和脚通常象征阴茎,鞋子则是女阴的意象,《 太阳照常升起》中疯妈鞋子丢了其实就是她觉得自己第一次丢了。歌曲中的穿鞋暗合了潜意识的性交意象,而对摩擦摩擦的反复强调也暗合了性交的快感,如此一来这首歌就成了人们心照不宣的宣泄,记得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一个公司女生坏笑着播放的,听完还以为是黄色歌曲,结果是说滑板鞋,于是大家或心照不宣或懵懵懂懂,开始病毒式传播这首歌。

看那七彩的霓虹灯,

它的发明者是爱迪生,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五个六个七个八个,

天花板总是有许多,

许多数不完的彩虹灯!

红色紫色蓝色灰色!

绿色白色黑色黄色!

头顶上总是有许多,

许多颜色的彩虹灯!

转吧!转啊!七彩霓虹灯!

让我看透这一个人生,

让那没有答案的疑问,

通通掉进雨后的水坑!

转吧!转吧!流汗的人们!

忘掉忧愁和烦闷,

随著穿脑的歌声,

证明这还是彩色的人生!

阿北应该是陕南有钱人家的孩子,出国留学,回国创业,事业有成。尽管如此,豆瓣高级美学和高级品味的骨子里仍然透出一股亚文化的气息,相信这与他出生陕南大有关系。

十多年前,台湾曾经流行一首名为《转吧!七彩霓虹灯》的歌曲:

我后来仔细听那首歌,一边听一边笑,一边回忆自己的高中生活,发现这首歌非常写实。我也是陕南人,在安康上的高中。庞麦郎的老家汉中也属于陕南,那边和安康其实差不多,都是小县城。

近两三年,由于极具影响力的陈升、伍佰等台湾著名歌手提倡“台客”文化,这个词的贬义已经渐渐消除,成为人们追逐的一股风潮。而庞麦郎们的小镇青年文化,是否也能有那么一天,终将浮出海面,被年轻的女记者们理解呢?

这首歌的大火其实是一场错位的亚文化狂欢。

“台客”一词,原指不会说客家话,只会讲闽南语的客家人。近年来则指那些穿着打扮俗气,国语口音不清楚,土里土气的台湾人。台客的经典形象,就是穿拖鞋,嚼槟榔,开车大声放音乐的台湾人。这样的人在台湾并不少见,但他们很少在主流文化中出现,他们的喜好与审美,显然同主流文化有一定的偏差。而这些,正是《转吧!七彩霓虹灯》能够流行的基础。《转吧!七彩霓虹灯》无论从歌词或是歌曲的角度,都与主流文化流行不如,反倒是在尽力发出台客的呼喊。

“一个月后我去了第二个城市,这里的人们称它为魅力之都,时间过得很快夜幕就要降临,我想我必须要离开” ——这段话应该是庞麦郎外出打工的记录,陕南环境好,但是除了环境啥也没有,很多人都是出去打工挣钱,我老家也这样。庞麦郎所在的汉中也应该差不多。

从歌曲风格上来说,这首歌是俗艳的,呱噪的,从它的歌词而言,也基本上比较“非主流”。其演唱者是一个乐队,名为“夹子电动大乐队”。而这样的一支乐队能够成功,在于它迎合了台湾的台客亚文化。

那篇文章引发争议其实与文章好坏无关,而是笔者偏狭的眼光和对庞麦郎发自内心的鄙视触动了很多同样底层出身的人。这件事其实是中国精英阶层和底层民众巨大撕裂后的一次相遇,以及之后的互不理解。精英觉得这鸡巴什么玩意儿,底层觉得这就是我真实的人生啊。没法沟通。

庞麦郎生于1980年,《惊惶庞麦郎》一文的作者则生于94年,差不多是两个年代的人。可以说,庞麦郎同记者的生活环境,经历,学历都完全不同,这更为相互理解增大了难度。如果一个人生长在新世纪的城市,那她大概很难理解一个八十年代小镇青年渴望得到一双滑板鞋的那种简单的感动。而如果无法被这种简单的感动触动,就很难理解这样一首歌何以大红大紫,在发现了歌曲作者的一些缺点之后心生厌恶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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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参考的是另一个带有强烈口音的摇滚歌手左小诅咒,与庞麦郎类似,他唱歌同样不在调上,与此同时,他的歌却拥有着一流的编曲。左小诅咒还为政治反对者艾未未打造过一张专辑《神曲》,其中共有六首歌曲,主要内容是艾未未一直以来表达的政治反抗内容。不可否认这张专辑有着极高的制作水平,艾未未的影响力也不算小,可是这张专辑始终也没有哪首歌能流行开来,只因为艾未未唱得实在太差。可见,一首歌本身不好,再怎么包装炒作都无法使它流行起来。

庞麦郎被音乐公司看上完全出于一种利用和恶意,他们只是把他当作彰显自己炒作能力的工具,说白了他就是一个笑料。庞麦郎完全没想到这件事会引发这么大的争议,他也完全不擅长面对这个世界的嘲讽和恶意。

《我的滑板鞋》所提供单纯至极的追求,使得它感人至深。从网上的诸多支持者来看,它所打动的,远远不止小镇青年们,它还顺便感动了那些在匮乏的年代生活过的人们。

阿北和豆瓣的这个亚文化基因,可能是豆瓣上很多精英玩家所不知的吧?又是一个反讽。

近日,《人物》杂志的一篇报道《惊惶庞麦郎》在互联网上引起轩然大波。对于这篇关于歌手庞麦郎的专访,赞赏者有之,称作者以锐利的文笔还原了一个不愿意干农活却妄想成为国际巨星的农民。反对这篇文章的人也不少,原因是作者在采访之前预设观点,对采访的人物缺乏了解,行文之中刻意放大受访者的缺点,意图“以笔杀人”。

“我给自己打着节拍,这是我生命中美好的时刻,我要完成我最喜欢的舞蹈,在这美丽的月光下,在这美丽的街道上,我告诉自己这是真的 这不是梦”——这大概是有音乐梦的小镇青年最嗨的时刻了,但是我看到了背后的残酷:真实的情况是这样的人几乎没有机会实现自己梦想,就算机会来临其实也抓不住。

原名庞明涛的庞麦郎无疑是小镇青年的一个典型:从小生活在一个闭塞的环境里,没有受过太好的教育,无法承担太累的农活,到城市里打工。庞麦郎的审美,从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小镇青年们的审美,比如说,在他的眼中,汉中这样的城市是“魅力之都”,“约瑟翰·庞麦郎”这样的名字更具有“国际气息”,在自己歌曲的MV中,他则要求要有外国女孩出镜,这样才能衬托出他的国际巨星地位。

他完全忘记了观众,也忘掉了自己。

也就是说,到了2015年初《人物》杂志刊出关于“约瑟翰·庞麦郎”并非台湾人,而是地道陕西农民出身时,迅速引起了人们的关注。何况,这位网络红人还擅自把自己的年龄改小了十一岁,讲话不着调,不信守承诺,为了凸显国家化要求有外国女孩出镜,可以说,在极大程度上满足大众猎奇欲望的同时,也得罪了不少喜欢这首歌的听众。

听《我的滑板鞋》刚开始觉得好笑,再听觉得熟悉,继续听就觉得很悲剧:一种被命运戏弄而无力挣扎的悲剧。

比较有趣的是文章作者并不是精英阶层,实际就是没啥钱的屌丝,顶多算是一个观念上的精英。这人应该是受够了贫穷带来的痛苦,所以仇恨贫穷,从心底里跟穷人和贫穷划清界限,并一心往上爬。显然,这人也受过极好的教育,已经被精英教育的意识形态彻底洗脑、奴化,并自觉为精英发话。

“感到一种力量驱使我的脚步,有了滑板鞋 天黑都不怕,一步两步 一步两步,一步一步似爪牙,是魔鬼的步伐,是魔鬼的步伐,是魔鬼的步伐”——这一段是被当做笑料的一段,我看到这一句还是挺心伤的,完全是一个落魄少年的悲情自嗨,他完全忘记了观众,也忘掉了自己。

庞麦郎写出了一个有音乐梦的小镇青年的典型日常: “有些事我都已忘记,但我现在还记得,在一个晚上 我的母亲问我:今天怎么不开心?我说在我的想象中 有一双滑板鞋,与众不同最时尚 跳舞肯定棒,整个城市找遍所有的街 都没有”——这段话应该是庞麦郎的童年回忆,因为他是79年的,比我大好多,那时候的乡村小孩能有一双滑板鞋的确很炫酷。

有人还不知道滑板鞋是个什么鬼,我有一双喜欢的滑板鞋,现在还能穿,展示一下:

“当我正要走时我看到一家专卖店,那就是我要的滑板鞋,我的滑板鞋时尚时尚最时尚,回家的路上我情不自禁,摩擦 摩擦,在这光滑的地上摩擦,月光下我看到自己的身影”——读这段话,我觉得可爱,这货在外打工也没有忘了音乐梦想,还二逼兮兮地买一双滑板就地摩擦。

第一次听《我的滑板鞋》没留心,只觉得好玩。后来那篇著名文章出来以后,我才关注这个事,但也二话没说。对于刚出来的炒作事件,我一向沉默置之。我喜欢马后炮之后再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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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有一些压在心底的梦想,不轻易拿出来示人。庞麦郎不过是遇到了一个机会,把自己蹩脚的唱功展示出来,实现了一把曾经的音乐梦罢了。这个看起来怪异的、不入流的、走音的歌曲,一旦进入了主流的平台,立刻引来了错位的评价与狂欢。那些骂这首歌烂的人,完全没看到这首歌中宝贵的真诚,这种真诚让作者忘记了自己,也忘记了观众。这种忘我的歌唱,又有几个音乐家能做到呢?

我上高中那会儿流行周杰伦,还有迈克·杰克逊。滑板鞋算是比较炫的鞋,但也不是很奢侈的东西。那时候男生穿滑板鞋也稀松平常,穿上滑板鞋跳舞才是真正的炫酷。我还记得有个叫球思的高中同学,剪个潘长江头,留个小胡子,穿一身亮黄的外套和一条喇叭裤,当然最重要的是还有一双白色炫酷的滑板鞋。他喜欢在教室里到处滑来滑去,一边还哼着周杰伦的《以父之名》或者其他曲子。这是一个炫酷小镇青年的典型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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